“將剩下的凍瘡膏送給其他幾個村落,也一並按照這個法子賣,等開春了,咱們隻管來收銀子就是了。”
風七當然沒有閑工夫去勸每一家每一戶買。
反正價錢便宜,物美價廉的東西,他們愛買不買。
即便是在他們這裏賣不出去,再當成護手霜賣給軍中的人,亦或者是賣給狄人那些富家小姐,都有風七賺的。
說白了,風七如今是在給徐子堯積德。
至於究竟能不能積下來德,那就不是該她管的事情了。
隻不過,風七還發現了另外一件事。
村長的取暖方式,壓根就不是他們獨創的。
事實上,隻要是能買得起火爐子與厚被子的人家,家家戶戶都用的這種法子。
甚至,每年都會有幾戶人家中會莫名其妙去世的一兩位查不出病因的老人。
正因如此,他們不知者無畏,壓根就沒想到是窒息導致。
風七倒是苦口婆心地勸了,隻是她也知道,這些人不過是表麵一套,背後一套,等自己走了之後,難免會重新將那套東西安在房中。
當然,風七總不能強硬地去將人家的房子砸了。
最好的法子,便是讓他們知曉,有比他們所用法子更好用的辦法。
風七回到軍營的時候,還有幾個人正在繼續按照風七的法子做凍瘡膏。
她掃了眼眾人,並未看到孫小司的身影。
莫非還在鬧脾氣嗎?
風七心中無奈。
孫小司除了在感情方麵自信強硬了些,在其他的方麵確實更像個好孩子。
“小司呢?”
自己今日的話好像有些狠了,他這種年紀,若是因自己的原因做了些衝動的事情,隻怕是無可挽回的。
“他今日不是同姑娘一同出去了嗎?”
“是啊,你們離開之後,我們就沒見過他了。”
“姑娘也不知道他去什麽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