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來找鄧衝的?”
其中一人狐疑開口道:“也是為了那件事?”
“嗯。”
景宏宸大抵已經猜到,僅憑鄧衝一人的力量,難以真能將風七擄走定然需要其他人的幫忙。
而今屋中坐著的這些人,有的人壯碩如牛,有的下肢穩健,右臂結實像是常年駕馬駕車而形成的。
顯然,這些人應當也在鄧衝的計劃當中。
他不準備放過鄧衝,並不代表著其他人就可以安然無恙了。
景宏宸的唇角略微勾起,隨後道:“鄧老板讓我完成事情後,來這裏等他,他還沒有回來嗎?”
眾人心中仍舊有疑惑。
畢竟,他們可不記得之前見過景宏宸。
況且,他身上的衣裳,全都是沾染的血汙。
饒是這群人平常也打家劫舍,身上難免會沾上血,心中卻總是會覺得不安,隻想要趕緊將身上的血洗幹淨。
偏偏景宏宸一副滿不在乎的模樣,實在讓他們不敢小瞧。
有膽子大的吞了口口水道:“你光是口說無憑,鄧老板究竟讓你做了什麽,你倒是也一並說說,若是屬實的話,我們才能相信。”
“你們可還記得是如何混入軍營的?”
景宏宸麵上沒有半點被盤問的慌亂,反倒是笑意盈盈地看著屋中眾人。
一時之間,他們心中竟升起了些許詭異的錯覺。
好像景宏宸才是真正盤問他們的人。
“是有一個軍中的小子,願意幫我們潛入。”
“那人叫做孫小司。”景宏宸頓了頓,繼續道:“在你們綁人的時候,便已經同你們發生了衝突,在他醒來之後,正好趕上徐子堯回來,他便要將昨日的事情全數告訴徐子堯,好在我提前將他給殺了,否則諸位,如今怎麽可能好端端地坐在這裏?”
“我就知道那小子靠不住!”
壯碩的男人首先開口,罵罵咧咧地道:“壞了咱們的好事,咱們也要讓那小子嚐嚐顏色才好,你怎麽就這麽輕易將他給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