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來竹夫人的回答,風七便繼續道:“我的父母,從京城回到北境,一路上,治病救人,到了北境後,也隻是冷靜地將醫館的名字,改成我的名字。”
這件事情,其實是景宏宸告訴自己的。
在他痊愈之後,曾經同風七**過他受傷的緣由。
他確實來了北狄境內,不過並非為了自己父母,也是因其他事情而來。
隻是回去的時候,恰好路過了風七曾經住過的村中。
他本想著死馬當成活馬醫,隨便尋一尋,說不準有什麽線索。
結果還真讓他發現了一塊牌匾。
牌匾上隻有四個大字。
“聽蘭醫館”
牌匾是剛打出來的,灰塵底下的油墨都新,想來並未來得及掛出去,人就已經被抓走了。
景宏宸本來想要將牌匾帶回去安慰風七,奈何他當時也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最終還是決定兩手空空的回去。
風七十分感謝與認可他這個決定。
畢竟,若是因為一塊牌匾,將自己折騰成奄奄一息的模樣,隻怕風七就不是施救,而是一巴掌將他給了結了。
話歸正題。
風七正色,一字一頓地繼續:“我父母隻會認為,他們活著,我便活著,他們身死,隻要藥鋪醫館活著,仍舊在治病救人,那麽我就活著。”
“夫人,為了他人去死,是世上最愚蠢的選擇,我瞧著二殿下也是個良善之人,想必,不會希望夫人這樣做。”
竹夫人似乎將風七的話聽進去了。
之後風七再為她上藥的時候,她不再掙紮,甚至還有意無意地順著風七的力道,好讓她上藥上得更容易些。
風七輕哼一聲,手腳麻利地將竹夫人背後的傷上好藥,又將其翻了過來,一頓折騰。
直到全部結束,風七才意識到,自己方才讓春和進來,她竟然直到如今,都還沒有見到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