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敢逃跑?”
北狄王麵色陰沉,開口質問。
“是誰給你的熊心豹子膽,難不成是尉遲衡那個逆子嗎?”
尉遲衡?
風七心中咯噔了一聲。
自己昨日確實保證了盡快回來,所以尉遲衡方才沒有送自己。
結果,遇到景宏宸之後,把這件事情給忘了。
即便不忘,風七大概也不會頂著一身濕透的衣裳回來。
“我沒有逃跑。”
風七鎮定開口,心中已經開始盤算究竟是誰出賣了自己。
其實,答案已經很明顯了。
最想讓尉遲衡失去人心的,隻有那麽一個。
“事到如今,你還不承認?!莫非是逼著本王對你用刑嗎?”
北狄王獰笑,大手鉗製住了風七的下巴。
“本王可不舍得對你這張漂亮的臉做什麽事情,你最好不要逼本王。”
“畢竟,在北狄,哪怕是妃子,隻要本王不高興,便可以出現在任何地方。”
風七抿唇,心道尉遲望這一手確實做的不錯。
是已經知曉自己不會同他一個陣營了,所以才想要用這一石二鳥的計謀來對付自己?
“還不說話?”
“大王,我沒有逃跑。”
風七頓了頓,繼續道:“你可以問問這些人,我究竟是被他們抓回來的,還是自己回來的?”
北狄王抬眸,一旁的侍衛忙不迭道:“方才確實是風姑娘自己騎馬回來的。”
“大王,您見過逃跑的人自己回來嗎?”
“難不成我是回來自尋死路的?”
北狄王將信將疑地盯著風七,冷哼道:“誰知道你是不是看了邊境的森嚴把守方才回來的。”
“大王可以去問,若是邊境任何一個守衛看到了我,我大可以自盡於您麵前。”
風七說得斬釘截鐵,反倒是讓北狄王的懷疑打消了大半。
莫非,真是自己誤會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