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侍女頷首離去,風七盯著一旁的春和,歎口氣將她抱到了**。
春和有些結巴地開口:“姑娘,奴婢……奴婢……”
“夠了,別說那麽多,先給你治傷,咱們再好好說說之前的事情。”
將春和與血肉粘在一起的衣裳撕開,風七方才看清楚春和身上的傷勢有多嚴重。
她倒是不覺得尉遲衡是什麽殘暴之人。
春和傷成這幅模樣,隻有兩種可能。
要麽,是尉遲望急著滅口,要麽,便是春和抵死不交代,方才被折磨的。
無論是哪種,都與尉遲望脫不開關係,而如今尉遲望卻儼然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
風七嗤笑道:“何必呢?”
“是奴婢天真了。”
春和閉上眸子,又不願意繼續說下去。
婢女很快取回來了藥,風七幫春和略微處理了傷口之後,春和便要拖著腿下床,風七這才發覺,春和的腿好像是斷了。
此時半點力氣用不上,甚至都不能轉為正常的方向。
風七的神色驟然冷了下來,她伸手拽住春和的胳膊,隨後便將她硬生生地按在了**。
“你知不知道,如今你這條命是怎麽撿回來的?”
春和咬著牙關,小心翼翼地猜測:“是不是殿下他……”
殿下?
當真是個傻姑娘,現在還惦記著尉遲望。
隻怕對方巴不得她早點死了。
“尉遲望不會救你,你的命是我去求大殿下方才留下的。”
春和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她不解地看向了風七,雖然並未說話,可是臉上的表情卻已經出賣了她。
她不認為風七說得是真的。
人之常情。
哪裏有人會相信一個剛剛見麵沒有多久的陌生人會救自己於水火之中?
可惜,風七是個例外。
她有時心狠手辣到麵對一堆死人也能麵無表情,有時卻又會因為一兩條無關緊要的性命同他人周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