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雖然將她當做妹妹,可是她卻並未將殿下當做兄長,我既然看得清楚她對殿下的一番心意,又怎會同她爭搶一個男人?”
“況且,殿下或許不知道,其實我早就已經心有所屬。”
尉遲望的表情略微變得僵持,半晌才不可置信地問道:“你說什麽?”
“我說我心有所屬。”
“怎麽可能呢?”尉遲望尷尬道:“姑娘便是拒絕我,也不必隨便尋這樣一個借口來搪塞我,昨日你還同王兄去了校場不是嗎,怎……難道,你是鍾情於王兄了?”
“我鍾情於誰,難道還要同殿下匯報嗎?”
風七盯著尉遲望的眸子。
他麵上裝得可憐,可實際上眸中卻沒有一絲一毫的愛意。
風七以前不明白。
可看了安和王的眼神,又見了春和的模樣。
風七逐漸明白了一件事,真正對他人有感情的時候,即便你不站在對方麵前,對方的眼中永遠都是有你的。
而如今風七站在尉遲望的麵前,他眼底卻隻有冰冷的算計。
連北狄王都不如。
風七猛地用力,掙開了尉遲望的手,她冷冷道:“殿下,人為了自己想要的事情去爭取沒有錯,但在這條路上謀財害命,便是錯上加錯了。”
說罷,風七便準備轉身離開。
尉遲望卻突然開口道:“我……並非故意戲耍姑娘的感情,我隻是想要姑娘可憐可憐我。”
“我生母因是中原人,在這裏任人辱罵,我又如何看得下去,若是姑娘能幫我奪位,我定然讓我母親往後都過上不必這般謹小慎微的日子。”
“中原人最講孝道,姑娘應當可以理解我才對。”
當初尉遲望跳河的時候,大抵是不曾考慮過自己母親的處境。
如今卻又試圖用他人來道德綁架自己?
風七承認,尉遲望確實足夠精明。
若是換成什麽心軟的姑娘,此時應當已經對他死心塌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