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景景宏宸不解開口。
風七湊到他的身旁,認真地盯著他的眸。
“我是不知道你為什麽想要讓秦宜年退位讓賢。但若是有人想要將我試作一顆可以隨意擺弄的棋子,我定然會生氣,然後將整個棋盤都徹底掀翻。”
景宏宸怔了怔,他似乎有一瞬明白了風七的意思。
“重新擺放棋盤不過是輕易便能做到的事情,記憶力好也並非代表執棋者就是一個好的棋手。”
“但你如今不過是被捏在手上的棋子而已,應當想著如何掀翻棋盤,不要去想成為棋手後,要如何重新擺放。”
景宏宸失笑:“你倒是會安慰人,隻是被秦宜年當做棋子,我能有什麽好心情?”
“所以你更應該去推翻棋盤。”
“我隻曉了。”景宏宸頷首,“你這嘴皮子功夫,即便是不想謀反的人,也會被你說得想要謀反。”
“看來我很有做說客的本事。”
“確實如此。”
“天都要亮了,你再不休息便真的來不及了。”風七疲憊地閉上眸子,“休息吧,你說的,往後都是硬仗了。”
“嗯。”
景宏宸答應,手卻已經搭在了風七的腰上。
野外寒涼,二人抱著,總歸暖和。
景宏宸本還介意男女有別,誰知風七一個姑娘,看著自己扭捏的模樣,卻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屬實讓景宏宸覺得有些許挫敗。
後來,二人相互取暖了幾日後,總算是習慣了這幅模樣。
究竟是從哪裏學來的?
景宏宸無奈地想著,終是大腦昏沉,迷迷糊糊地便睡了過去。
次日他卻是被風七搖晃醒的。
一睜眼便對上了風七焦急的眼神。
景宏宸甚少看到風七這幅神色,上次還是在自己中毒後不想醫治的時候。
以至於如今景宏宸見她這幅表情,便會生出隱隱的心虛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