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已經答應了,若是成輝治不好,便將命送給我們,想來是有把握!”
“對啊,您若是真打擾了,說不準她就要怪罪在您的頭上了!”
“殺不殺他倒是其次,主要是成輝的命更重要些。”
董尚書被他們七嘴八舌的話煩得厲害,揮了揮手道:“行了行了,知道了,究竟是怎麽一回事,還不快些同我說說。”
“還不是那個什麽醉仙樓!”
“今天有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去了之後不由分說便要了雅間!”
“就一壺黃酒,有必要去雅間嗎?不就是強裝風雅而已,成輝他就不服氣,便同那人爭吵,然後那人不由分說,拿著木簪子就將成輝紮成了這樣?”
董尚書心驚。
同時胸腔當中的怒火也已經掩蓋不住,
自己辛辛苦苦養大的孩子,不就是囂張跋扈了一些,誰有資格這樣對待自己的孩子?!
“那人如今還在嗎?”
“估計早就走了吧!”
“您可一定要為成輝討回公道!”
動靜不小,驚擾了董夫人,她知曉了情況後,哭哭啼啼地拉住了董尚書的袖子。
“老爺,咱們就這一個孩子,如今…如今竟然都快被人當街殺了,即便是治好,也丟了一顆眼睛,你說那人怎麽就那般狠呢?”
董尚書本就心煩,如今被這麽一哭,更是恨不得現在就去將那罪魁禍首抓過來殺了。
用他的命,來給自己的兒子賠眼睛。
董尚書壓低聲音道:“你們,去通知我的親信,讓他們封鎖京城三日,隻準進,不準出,我倒是要看看,他們究竟能跑到什麽地方去。”
“是。”
幾個人忙不迭散了。
董尚書與董夫人兩人一直在門口等到大半夜,門內終於有了動靜。
風七出來的時候,都帶了一些趔趄。
如今這個時代的床實在太低了,怎麽調整姿勢都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