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憶安。”
董成輝出聲打斷了陳憶安的話。
倒不是說他與陳憶安有什麽矛盾,更不是說為了給風七解圍。
他從始至終,隻有一個目的,便是為了不讓自己徹底變成個瞎了眼睛的殘廢。
陳憶安顯然也明白了這個道理。
他似笑非笑地盯著風七,抬步朝著風七靠近。
而他懷中的女人,卻嬌嗔地開口道:“爺,您都已經有妾了,為何還要別的女人,隻疼妾一個好不好?”
風七看向衣衫襤褸的女人,心中難得有些觸動。
爭風吃醋的人她不是沒有遇到過。
徐子堯當初的後院中,不少女人確實將自己視為了徐子堯女人的預備役。
她們對於自己的敵意,是可以感知到的。
而眼前的女人,雖然狼狽,嘴上又說著爭寵的話,但確確實實,沒有任何敵意,甚至,她是在為自己解圍。
風七實在是高興不出來。
這些男人憑什麽隻將女人當成一個玩物?
而被他們折磨得不成人形的女子,卻仍舊想著拯救一個境遇差不多的同類。
風七的眸色愈發冷淡。
她深吸口氣,麵上壓製住了自己的怒火。
為得隻是不殃及池魚。
可是,陳憶安的行為,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
他臉上的笑意在一瞬間徹底斂去,隨後,他用力將懷中的女人抱起,直到女人雙腳離地很遠之後方才停下。
女人尚且以為是陳憶安在與她玩什麽新把戲,麵上已經嚇得慘白,卻仍舊保持著笑容。
可很快,她就再也笑不出來了。
因為陳憶安像是個孩子對待不喜歡的玩具那樣,用力地將女人摔在了地上。
風七瞳孔皺縮,她沒料到陳憶安會這麽做。
事實上,任何一個正常人大抵都不會這麽做。
女人在地上掙紮了兩下,口中吐出一口鮮血,隨後便幾乎掙紮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