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少了一個管賬的人而已,大不了重新另找一個就是了。”
“你們讓秦宜年心甘情願地成為傀儡,也應該明白,有時候給傀儡一些好處,他才能繼續心甘情願地任由你們驅使,所以,你重要嗎?”
董尚書成了兵部尚書,看似權力很大,所有的武將都要經過他手,方能拿到軍餉。
可是,董尚書既然想借此斂財,那麽有陳家這種既得利者,也必然有犧牲者。
犧牲者不會來救他,得利者同樣不會。
因為他們已經得到了足夠多,最差的結果無非就是以後沒有那麽好的利潤。
而出手,有時候意味著謀反。
他們暫且還需要秦宜年繼續坐在那個位置上。
“他們知道我不會對秦宜年感恩戴德的,那句話叫什麽,敵人的敵人便是朋友,你自己猜猜,我會不會成為他們眼中,管賬的最好人選?”
“丞相,總比一個兵部的尚書,好用多了。”
董尚書驚恐無比地睜大了眼睛,他已經沒有辦法說話,支支吾吾地從喉嚨中發出慘叫。
景宏宸竟然是為了這個原因才對自己動手的嗎?
他的預測出現了錯誤,必須快點提醒他們才行。
可是,可是董尚書隻能眼睜睜地看著景宏宸轉身離開,徹底消失在了他的視線當中。
“看好他,不許任何人靠近。”
“是。”
“別讓他死了。”
“是!”
景宏宸滿意地點頭,隨後方才離去,回了家中。
可剛到門口,他便已經察覺了不對。
薑家的大門敞開,裏麵雖然沒有被打砸的痕跡,可是隱約有被闖入的蹤跡。
風七呢?
景宏宸隻覺得呼吸一滯,他衝去可風七的房間,空無一人。
又去了衛巧書如今住著的地方,至少…衛巧書還在。
“她人呢?”
“公子,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