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宏宸方才鬆了口氣,回頭無奈地看著風七。
“你倒是會惹事的。”
“給你添麻煩了?”
風七眨了眨眼睛,忽然笑了起來。
“不過,我想著若是你不支持我,我就自己想法子逃出去,之後同你一別兩寬,再不相見。”
“想法子逃?”
景宏宸語氣驚訝,扶額苦笑:“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這句話你可聽過嗎?”
“他秦宜年有這麽閑嗎,就因為我跑了,全天下的人都要一起來找我,如果他真是這樣,隻怕用不了幾年就要下台了,到時候還是便宜了你。”
風七隨意地坐在一旁的長凳上,將身上亂七八糟的飾品都扯了下來。
叮呤咣啷的,她聽著實在煩躁,真不知道後宮嬪妃們是怎麽堅持下來的。
莫非有什麽異於常人的忍耐力嗎?
風七想著,不自覺便又笑了起來。
景宏宸莫名道:“又笑什麽?”
“若是我方才真的跟秦宜年回去呢?”
風七沒由來的問題讓景宏宸有些失神。
若是她跟秦宜年回去。
做什麽?
當後宮的妃嬪?
隻怕沒幾天後宮中就會成一鍋亂麻了。
風七這種人,未必適合留在後院,但若是讓她陪在身旁,方才是頂頂有趣的。
景宏宸失笑:“你去了之後,他的後宮裏麵還能有什麽安生的日子嗎?”
“是不是要將那些妃嬪們教得同軍營的戰士們一樣方才罷休?”
“我才不做這種事情。”風七撇了撇嘴,繼續道:“你恨秦宜年嗎?”
“不恨。”
景宏宸確實很難對秦宜年說出恨字。
他或許更恨的,是老皇帝。
秦宜年某種程度上,與他也算是同病相憐了。
若是秦宜年沒有謀反,景宏宸自然不會主動找他的不痛快。
而將天下還於武國,是他應該報答薑家的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