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豈不是!”
風七霎時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以秦宜年的能力,怎麽可能不將自己調查個水落石出。
自己之前在宮中當秀女,能稱上姐妹的又有幾個人,薑婉的身份,隻怕已經快要成為板上釘釘的事情了。
對於前朝皇後,秦宜年會怎樣對待,風七實在不敢抱有太大的希望。
“如今咱們在明,想要提前防備也難,倒不如裝作什麽都不知道,明日我上朝的時候嗆上陳伯山幾口,隻當是一切都是他做。”
風七點了點頭,歎口氣道:“那我這兩日跟在薑皇後身旁,若是有什麽人來,我可以應付得了。”
“好。”
二人分工明確,總算是沒在成親前再鬧出什麽幺蛾子。
隻不過,真到了成親那日,風七披著蓋頭走出門之時,卻突然覺得自己的心跳,是從未有過的速度。
“姑娘,不要緊張。”
衛巧書自己的聲音都發顫,卻仍舊叮囑身旁的風七不要害怕,不要緊張,一切都要合規禮數。
禮數禮數,這個時代的女子似乎橫豎逃不過這兩個字一樣,但究竟什麽是禮數,誰也說不清楚。
她似乎融入了其中,又似乎因為景宏宸的放任,以至於她可以視這兩個字若無睹。
唯有如今,她蓋上了蓋頭,似乎又是為了誰自願接受了被這二字歸屬。
成親是好事嗎?
當然,嫁給了心愛之人,任誰都要說這是一件頂頂好的事情。
風七心亂如麻,卻突然聽到一旁的衛巧書開口:“姑娘小心,腳下有——”
衛巧書話音未落,風七已經一腳踢在了轎子的橫木上,在失去平衡之前,風七隻覺得自己被一個溫暖的懷抱搶了過去。
天旋地轉,風七幾乎是下意識摟緊了麵前的人,蓋頭仍舊搭在她的臉頰上,熟悉而溫熱的呼吸同樣也噴灑在她的耳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