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同你一道去。”
風七突然出聲。
橫豎都已經救人了,麻煩也是自己惹的,理應再幫景宏宸一把。
免得真出了事情,自己再整日心中愧疚,過得鬱鬱。
景宏宸似沒想到她會答應得如此幹脆,還猶豫了番方才點頭。
幾個俘虜見他們鐵了心進城,逐漸也分為了兩種意見。
有四五個人願意同景宏宸一同進城,至於其餘人,景宏宸分給了他們一些銀子後便讓他們自行離去。
“我們若是進城,總該尋個由頭,否則儋州城即便是被狄人看管,他們也不會輕易讓幾個中原人這般進去的。”
風七轉頭看了看幾人,身上穿得衣裳破破爛爛,屬實不知給他們安上什麽身份。
又是那姑娘開口道:“不如,不如說公子是去北境做生意之人,這次是為了購買北境的東西回來賣,所以暫時沒有商隊跟著。”
“至於我與姑娘兩個女眷,可以說是公子的內人。”
姑娘說得時候,腦袋微微垂了下去,耳朵似乎也開始泛紅。
風七後知後覺察覺到了不對。
這姑娘該不會是對景宏宸一見鍾情了吧?
寧拆一座廟,不毀一樁婚。
風七挑眉,拍拍手道:“主意不錯,但我不當他夫人,屬實掉價。”
“姑娘還是別任性得好,已經是我們進城最好的辦法了。”
姑娘說著,眼圈卻又泛紅,倒像是被誰給欺負了一般。
“隻不過是做一場戲,進了城後,我定然不會糾纏公子的,姑娘就不能略微大度些,以大局為重嗎?”
難怪她感覺這姑娘不對勁。
原來是個茶香四溢的小綠茶。
風七不屑地哼了聲,隨口問道:“你叫什麽名字?”
“小女姓唐,叫明珠,家中曾是儋州城中的生意人,後來被狄人所害,一家遇害,隻餘下了我一人。”
風七摩挲著下巴,抬眸看向景宏宸,出主意道:“我自己想辦法進城,你領著他們,隻說是商隊被劫了,想要討個說法,他們會日日防備著你,便算是給我提供了便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