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當是忘了吧。”
景宏宸一副無所謂的態度開口道:“最近那麽多事,他在何處我都不清楚,哪裏還能專程通知他一聲。”
風七思索一陣,就景宏宸前些日子行屍走肉的模樣,確實不能苛責他再去找舒桐說清楚。
她歎口氣道:“罷了,這件事情是他的錯,我們確實要離開了,你母親還在儋州城中,你便留下來照顧她吧。”
“母親說,人要知恩圖報。”
舒桐垂下眸子,輕聲開口。
“陳將軍離開的時候,給我們留下了很多銀子,我幫母親在城中開了一間鋪子,本準備與母親共同經營,母親卻說,既然答應了給您做牛做馬,便應該遵守承諾。”
景宏宸心中警鈴大作。
合著這人是準備跟他們一道?
想得倒是挺美。
“你母親如今身體不好,風姑娘是個醫者,她治病救人為己任,怎麽可能放著患者一個人在儋州城,你若是想要追隨風姑娘,不如等你母親痊愈了?”
景宏宸開口想讓舒桐留下。
誰知舒桐卻道:“努爾古麗姑娘說她會幫我照顧母親的。”
努爾古麗?
她倒是看熱鬧不嫌事大。
景宏宸氣得頭疼,轉頭卻見風七一副猶豫的表情。
果真還是沒戲。
“你若是想要跟著我們也可以,不過…恐怕要吃苦了。”
“我不怕吃苦的。”舒桐點頭道:“您在狄人手中將我們給救出來了,想必應該也明白我在狄人手中過得究竟是怎樣的苦日子,所以,我可以吃苦。”
風七點頭道:“既然如此,不如就讓他隨著我們一起吧?”
景宏宸張了張嘴,到底沒有編出來拒絕的理由,隻能咬牙切齒地應了下來。
三人又修整了一日,這才不慌不忙地開始啟程。
“不過,當初狄人說城中有人夜間行凶,究竟是什麽人做的,如今還沒有定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