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七順著景宏宸給自己規劃的路線到了軍營。
果不其然,剛剛靠近便被門口的軍官攔下。
對方凶神惡煞地瞪著風七,質問道:“什麽人!”
“我有事想要同徐將軍商量,兵爺可否行個方便?”
軍官眯起眼睛,上下打量風七。
一身勁裝,頭發高高束在頭頂,若非一張中原人的臉,軍官都要以為她是從北境之外偷渡進來偽裝的。
十之八九是想要靠獨特來吸引徐子堯的女人。
無趣。
即便臉長得不錯,卻也仍舊無趣。
軍官興致缺缺地開口道:“像你這種姑娘,我一天不知道要接待多少個,將軍不會見你的,也不會見你那些同伴,請回吧。”
風七聞言徹底愣了。
什麽情況?
莫非是景宏宸的情報出了差池,這裏根本就不缺軍醫?
而且,還都是姑娘?
難道像自己所生活的村在北境比比皆是,甚至哪個村子都有一些學醫的?
風七頓時覺得自己的世界觀好像重新構造了一番。
但,她是風七,絕不能無功而返的風七。
風七咬咬牙,準備再努力一次。
“兵爺,我同他們不一樣,我的本事比他們都好?”
軍官的眼睛都要看直了。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虎狼之詞,究竟是如何說出口的?
這女人是瘋了嗎?
軍官深吸口氣道:“抱歉,我不能將你放入軍營,不過……”
“不過你常年征戰,膝蓋已經直不起來了,卻仍舊可以站在這裏當個守衛,那你應當不是簡單的步兵,應該是騎兵吧?”
“你怎麽……?”
風七自顧自地繼續說道:“受傷了,但並非利刃,而是鈍器,膝蓋之中有積水存在。沒想過治療一下,或者說,根本沒有人可以治療?”
她將視線從軍官的膝蓋挪到了他的臉上,盯著對方錯愕驚訝的神情,風七習以為常地輕笑道:“繼續這樣下去,不出五年,你再也不可能站起來,到時候隻怕連如今的工作都要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