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
煜皇子手足無措地指著風七,竟也找不出話來反駁。
路上無聊,他又嘴饞,與風七打了三回賭,輸得一塌糊塗!
秀女也好,年長也罷,不都應該讓著自己嗎,為何風聽蘭偏偏……這般與眾不同?
想著,煜皇子總算屈尊降貴地夾起一筷子飯扒拉到嘴裏,隨後艱難地咽了下去。
薑皇後看得心疼,歎口氣,與風七說道:“桂花糕你真不打算給他了?”
風七挑眉,不置可否。
她怎麽也不至於同小孩子搶吃的,可如今武國已滅,吃慣粗茶淡飯是他們往後一定會經曆了,早經曆晚經曆,又有什麽區別?
“這兩位吃得不是很好嗎,怎就他吃不慣?”
風七指著另外兩位小皇子,他們在馬車上什麽都吃不下,落地後都明白腹中空空,恨不得連盤子都舔幹淨,哪裏還顧得上好不好吃?
薑皇後盯著兩個毫無形象的小皇子,又歎了口氣。
出逃,比她想象中,更困難些。
別的不說,左右一個錢字,已經足夠讓他們為難了。
“今日就在這兒休息,明日再上路,正好讓兄弟們歇歇腳。”景宏宸恰好這時回來,他眼神掃過桌上的飯菜,不解道:“不合口味?”
“鴻哥哥,我不想吃這些東西,你帶我去吃好吃的行嗎?”
煜皇子見到景宏宸宛若見了救命恩人一般,眼淚汪汪地抱住對方大腿。
景宏宸麵露尷尬。
可以。
但他沒錢。
出發匆忙,他準備了一個錢袋的銀子,被風七隨手送了。
劉太師貼補的那點銀子,都在薑皇後手中。
他又何曾過過如今這種苦日子?
“煜兒。”景宏宸麵露嚴肅神色,一副哄孩子的模樣道:“不可任性,往後總要吃這些的。”
說罷,他又抬眸看向幸災樂禍的風七,問道:“還剩多少銀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