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兒愣了愣,還是將藥收下了。
她笑著問道:“難道你總是喜歡這樣給自己留後路嗎?”
“與我而言,多一條路便是多一個機會,所以,大概是吧。”
“若我能有與你一樣的先見之明,之前大概就不會對將軍動心了,謝謝你,若是我孩子生出來了,便要讓它認你做幹娘。”
風七連連擺手道:“你我之間,往後還是不要見麵了為好。”
“說得倒也是,往後江湖路遠,將毒給你送過來後,咱們便一別兩寬了,告辭。”
說罷,青兒乘馬離去。
好歹算是了了一件心事,毒藥大概沒兩日就會給自己送過來,解藥也不過是幾天的功夫了。
希望景宏宸當真能老實一些,乖乖在驛站中等著自己。
風七歎口氣,轉身回了軍營。
夫人見風七回來,並不意外,隻是問道:“一切可還順利?”
“托夫人的福,一切順利,隻是不清楚,夫人為何會幫我們?”
“為了賣你一個人情。”夫人單槍直入地開口道:“我知道你來軍營中的目的不簡單,若非是來幫助將軍的,便是來攔著他的,無論是哪種,我都需要你的幫忙。”
夫人頓了頓,笑道:“同你說了這麽多話,倒是忘了介紹介紹自己。”
“家父乃是通政司參議,蘇士誠,年少時曾經與徐老將軍稱兄道弟,兩家關係不錯,便定下了親緣。”
“將軍早些年在京城的時候,我們二人成婚,後來因先皇多疑,打壓我父,將其貶出了京城。”
“家父倍受打擊,死在任職路上,承蒙將軍不棄,帶我來到北境,仍以夫人之理待我。”
老皇帝昏聵。
覺得天下武將都會謀反,應當盡防,卻不曾防住秦宜年,著實諷刺。
也難怪景宏宸會如此怨恨老皇帝。
風七頷首道:“我仍舊不明白夫人的意思,我不過是一個醫女,實在不知該如何幫助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