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寺皺眉,還準備說些什麽,可看著風七的臉色,終於還是將那些不合時宜的話吞了回去。
他支使一旁愣神的孫小司去煎藥,便坐在風七對麵,緩慢地開口道:“夫人今日還問了我你的情況。”
“她著急了?”
“嗯。”
秦寺頷首:“夫人說,你替將軍解決了糧食的麻煩,他很有可能會提早動手,若是他離開了,狄人隻怕也會改變計劃,你當初所定下的時間,說不準會有所改變。”
“夫人的意思是,在將軍動身前往京城之前,便要脫身。”
風七抬眸,看向秦寺,不解問道:“為何你覺得將軍一定能得償所願?”
“稱王稱霸,甚至回京城當皇帝,若是真的如同你們口中這般輕鬆,為何自古以來,壓根沒有幾個人能篡位成功?”
“連京城中的皇子都做不到,你們將軍手中握著幾萬大軍,便覺得皇位已經是你們的囊中之物了?”
秦寺抿唇,盯著風七道:“既然你覺得將軍還不夠格做皇帝,為何還要幫他解決眼前的問題。”
“我若是不解決,隻隔岸觀火的話,這麽些人的性命莫非全都不要了?”
風七冷笑道:“我覺著你們沒必要這般極端,若是當皇帝隻是為了保全兄弟們的性命,大可以找一個能理解你們的皇帝上位,秦宜年難道不是一個很好的選擇嗎?”
風七頓了頓,突然蹙眉:“秦宜年,秦寺,你也姓秦莫非你們之間還有什麽淵源?”
秦寺沉默了良久,方才開口:“我曾經確實認識他,可如今,我不想告訴你,也沒有必要告訴你。”
“我同將軍呆了這般久,若是問我心中覺得誰能當上皇帝,我認為至少不應當是秦宜年。”
風七總覺得,秦寺似乎還藏著什麽秘密。
而且這所謂的秘密,恐怕連徐子堯都不清楚。
風七驟然對於秦寺肅然起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