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辭快步走進房間,一股冷氣撲麵而來。他看到顧安安躺在**,臉色蒼白,身上隻蓋了兩床被子。
“顧安安!”溫辭喊了一聲,發現顧安安沒有回應。他快步走到床邊,輕輕摸了摸顧安安的額頭,發現她的臉上無比的冷。
“顧安安,你醒醒!”溫辭搖晃著顧安安的肩膀,但是她依舊沒有回應。
溫辭心裏一緊,他知道顧安安已經被凍傷了。可現在不是寒季。而且很明顯,涼意是顧安安身上散發出來的,他掏出終端,撥出軍醫的通訊,讓她立即過來。
接著他拿出一條溫毛巾敷在顧安安的額頭上,試圖驅散她體內的涼意。
等待軍醫到來的時間裏,溫辭一直守在顧安安的身邊,不斷更換著毛巾。他的心裏充滿了疑惑以及他沒意識到的心疼,如果當初他能夠早一點趕到,或許顧安安就不會受到這樣的傷害。
軍醫是個利索的女生,來了之後,迅速給顧安安檢查了一下,然後說道:“這是凍傷,需要立即查明原因才能救治。”
就在兩人要把顧安安帶到這附近的醫院時,顧安安醒了,嘴唇顫抖著,“桌上的盒子,給,給我。”
溫辭急忙起身把桌上的盒子打開,裏麵放著一管子淡紅色的蜜露。
打開後,一抹濃鬱的玫瑰香暴露在房間裏,顧安安就著溫辭的手,把剩下的蜜露一飲而盡。
喝完之後,冷意稍稍緩解了一些。
接下來,軍醫莫蘭看到了她此生沒見過的場景。
月光下,顧安安把玫瑰花的種子散在空中,靈力使它們盛開,雖然這些花並沒有像之前那株玫瑰高大。
可幾十朵玫瑰一起盛開的場景也讓她驚豔。
溫辭察覺到屋裏的氣流不穩定,低頭示意莫蘭和他出去。
“老大,這寶貝,你那來的?”
門外,莫蘭壓住心中的興奮,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