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手裏的銀行卡,林歡歡陷入了沉思。
他第一次感受到,一個承諾的分量竟然有這麽大。
一百二十萬...
能幹的事有多少!?
他將卡放進了錢包,輕歎一氣,故作輕鬆的轉身走到齊祁的身旁。
可恰逢的是,蘇可樂正打著電話。
而葉陵則是靠在車窗,靜靜的等著。可神情,卻有些不大對勁,葉陵吐著氣,他的亂,肉眼可見。
“這樣啊,可是涼山離我們這裏很遠啊,我們開車過去要兩三天啊,酒席要不就算了吧媽。”
“我弟...我弟就那脾氣,爸,你要是看不過去,你就給他來一腳。”
“蘇星宿!你這是幹什麽!大冬天的你讓全派都等我幹什麽...”
林歡歡聽的一臉懵逼,碰了碰葉陵的肩膀,
“老葉...這咋的了?可樂跟誰打電話呢?”
葉陵無奈道:“他的親弟弟。”
“啊?那可樂說的爸媽...是?我記得可樂不是...”
“你沒記錯,所以我也納悶呢...”
蘇可樂掛斷了電話,坐上了葉陵的副駕。
“我們下山吧。”
葉陵替蘇可樂戴上了安全帶,輕聲道:“你弟弟找你嗎?怎麽了,有什麽事呢。”
蘇可樂淺笑道:“沒什麽事,就是讓我去一趟涼山,我弟弟,不是跟你說過嘛,自從我和媽媽斷了關係,他就去了涼山修心去了,一年沒見,他想讓我去涼山吃頓飯,涼山的習俗是酒席臉擺七天,所以他想讓我去涼山見一麵。”
葉陵:“那...爸媽是什麽意思?”
蘇可樂握了下葉陵的手:“那是我弟的師傅和師娘,因為弟弟被他們二老照顧嘛,我和弟弟都認了義父和義母,有些年份了已經,涼山是個練拳的世家,說到這個,我還拜過山廟,還算涼山的弟子,雖然就是個名義上的哈哈哈。”
蘇可樂說著歡騰這嘴:“我們下山吧,我跟他們說了不方便就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