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過三巡,宋東野和葉陵已經喝的不省人事,這種狀態,葉陵似乎好久沒有品嚐過了,自己奔波了半年。
沒日沒夜都在苦命的生活裏奔波,他把錢看的好重,但是這個社會不就是一個錢不是萬能能得,可沒錢是萬萬不能的社會嗎?
葉陵的臉早就紅了,他側躺在**,打著鼾,一陣又一陣。
他感覺自己像個仙人,重活了一生,此刻的他,就是為了化凡而來。
呼吸之間,散發著酒氣,他和宋東野兩個醉成傻子的人躺在**,這張床算是整個涼山最大的床,就是怕這兩個小王八蛋借著酒精睡覺不好好睡,醒來就是一個人躺在地上。
房間的門被靜悄悄的打開,蘇可樂抱著一旦被子,小心翼翼地走進了兩人的身邊,她伸出手指,輕輕的撩了下葉陵的碎發,葉陵甚至羽絨服都沒脫,就已經躺在了**。
蘇可樂的手指像隻頑皮的鬆鼠,卷著葉陵的頭發。
霎那間。蘇可樂的小手被沒有完全睡著的葉陵抓住,而後,這隻手被葉陵輕輕的放在自己的臉上,蘇可樂軟軟的手帶著一點溫度,這種感覺,讓葉陵十分舒服。
蘇可樂的櫻桃小嘴微微一張:“你...還沒睡啊.”
葉陵輕哼一聲,喝醉了的少年嘴角微微揚起:“還沒呢,想睡之前看下你,憋到現在。”
蘇可樂也不願放開自己在葉陵臉上的手,於是乎,她固執的用一隻手給葉陵蓋上了被子,雖然葉陵現在半夢半醒,說的也有可能是胡話,但無論如何,這不都是葉陵嗎?
“你怎麽知道我會來啊?”蘇可樂輕柔道。
葉陵一臉小孩子自信:“因為我知道,你的心裏肯定放不下喝了醉酒的我,所以你一定會來找我,你不是說我是你的寶貝嗎?寶貝等會都病了,你不會心疼啊?”
蘇可樂敲了下葉陵的腦殼,可是葉陵依舊是笑著,笑得很甜,這些話,蘇可樂沒有覺得什麽害不害臊的,相反,這種話平時說的反而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