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間的涼山,當真是涼,樹葉被風掛的吱吱作響,葉陵背過了林歡歡的一筐蘿卜,為了要點麵子,還特意把林歡歡蘿筐裏的蘿卜往自己的框裏丟了一點,生怕別人覺得自己是個幹不了活的孬種。
一個在山間土生土長的村落,勞動在他們眼裏就是生存的根本,這種思想是足以根深蒂固的,涼山裏頭的吃的喝的用的,都是門派裏數百人親手製成。
就是因為如此,葉陵如果出門一趟,還得空手而歸,恐怕是在這幫日後可能會常見的師兄師弟麵前抬不起頭。
空手而歸,是最難為情的。
葉陵瞅著框裏不屬於自己的蘿卜,多少有些心虛,畢竟自己一個下午是真的屁點事情沒幹!他發自肺腑的說了句“多謝我歡哥”後,就冠冕堂皇的和蘇可樂走進了大唐。
但看到葉陵竹筐裏有不少的蘿卜後,穀秋雨也是笑顏逐開,穀秋雨向葉陵打了聲招呼,便讓也葉陵跟著自己進了後廚。
葉陵放下了三個籮筐,他在想穀秋雨這丈母娘又要怎麽為難自己,可很顯然,他想錯了。
“背這麽重的籮筐回來,很累吧?”穀秋雨揉捏了一下葉陵的肩膀。
穀秋雨給葉陵的印象,是很典型的四五十歲的家庭主婦,身材有些健碩,但是滿手的皺痕和麵龐之中的溝壑所帶的油煙氣息,都是十幾年在家中的勞累所帶來的!
在這麽負責任的義母麵前,葉陵沒有多想自己是否會被刁難,而是覺得蘇可樂如果未來真的生活在這樣的家庭裏,起碼不會受苦!
穀秋雨突如其來的關心,讓葉陵有些錯愕,她的手勁很大,捏的葉陵頭腦直冒汗,葉陵退了兩步:“阿姨,不累的,我的身子骨還是很硬朗的!”
“很硬朗?”穀秋雨挑了挑眉,“聽我那兩個徒弟說,你可是一個下午一顆蘿卜沒挖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