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言一手把著槍,一手抽著煙,他眯著眼睛,似乎思緒頗多。
“什麽叫戒?”
“我說戒煙,就戒煙,然後一根不抽一輩子?”
“我說戒酒,就戒酒,然後一輩子一滴不碰?”
“然後一輩子鬱鬱寡歡,一點七情六欲都沒有,這算哪門子活著?”
“人到中年,身不由己,何為戒。”
“不就是他媽的我想抽就能抽,想喝就能喝,然後知道自己不行了,就點到為止,不上頭。”
“這才叫戒,把一種東西變成了生活可有可無的東西,這是一種生活姿態!”
簡言嘴裏吐出一陣濃厚的煙霧,慵懶輕笑,似乎這一根煙帶走了他這段時間的勞累,他現在神清氣爽,穿好了褲子,他遞給了葉陵一根煙。
“抽不抽?”
葉陵搖了搖頭:“算了,一股味,沒有煩心事,也沒必要抽。”
“行,那你看來已經懂了一半了。”
簡言靠在窗邊灑然道:“煙這個東西是好東西,抽的明白,似神仙,抽不明白,那就是傻吊一個。”
“到了我這個年紀...我沒有你這麽有才華,所以呢,很多事情我都必須給自己留條後路。”
“家裏頭也是,工作也是。”
“但是你不一樣,你年紀輕輕就能寫出這樣的東西,以後我覺得,你的日子一定會過得極為璀璨!”
葉陵也解決完了,提上褲子就去洗手:“要不我到時候再給你寫兩個策劃案,讓你到那老年之前,去當個台長!”
葉陵本以為簡言會和平時一樣吊兒郎當和自己稱兄道弟,卻沒想到,這一次,簡言沉默了許久,然後緩緩說出:“不了,沒力氣了,爭不動了。”
“這一次,能把張白柳搞下台,我已經很慶幸了。”
“說實在的,張白柳和我在台裏頭爭鋒相對了一年又一年,我沒有想到我能把她搞下台的原因,是因為你一個大學生,不是叔我說的不好聽,雖然人不可貌相,但是這跨度大的我有點不敢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