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等來林歡歡的回信,這令葉陵的沮喪更多了一絲,這場雨,冷的像是柏林的雪,葉陵的沮喪夾雜寒意包裹了全身,好像這上輩子願意和自己一路到底的兄弟,此刻真的要與自己道別了。
這種感覺無疑是不好受的,更像是一並軟摩的刀刺著自己的腰,慢熱,卻疼的刺骨,
終於,他忍受不了這雨的涼意,撐起了傘,黑色的身影佇立在天台上,孤獨寂寞,他本可以離開這片地方,離開這片代表著不甘的痛苦之地,可是他不願意和自己妥協,更是不死心的等待著那通電話。
四周的寂靜,冷的嚇人。
直到他的身後響起了一陣高跟鞋的聲音。
葉陵側身回眸,她看著早已猜到他走向何處的女孩,沒有表情,而是手指顫抖的又點上一根煙。
女孩看著滿地的煙,嘖嘖兩聲,然後站在葉陵的身邊,正視著他:“你抽這麽多煙,你那兩片肺葉夠用嗎?”
葉陵又吸上一口濃濃的煙:“勉強夠用。”
“咋了嘛...讓我想想我該怎麽勸你呢,你說說,這大學裏頭一個養聖賢的地方,你在這天台抽煙,我以為你會虔誠的到天台訴求答案,結果你在這裏抽悶煙,還是在天台,你是想讓你這心態被鬧得全校皆知嗎?多多少少有點大逆不道了,齊祁分手,最有壓力的應該是他,你那麽傷感,何必呢?我知道林歡歡對你意義非凡,但是寶,我們得活得陽光一點啊!”
麵對蘇可樂的霸道的安慰,葉陵則是簡單的回答:“陽光是你們山城人的根,我們江南人不一樣,是悲情的。”
蘇可樂無可奈何,她放下了手裏的傘,頭發稍稍被雨水打濕,但是她不介意,隨後蹭進了葉陵的傘下,挽住了葉陵的胳膊,她看著天台下的大學,撇了撇嘴:“好吧,如果你不傷心,也不會發現天台這種風景的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