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就到了第二天,在宿舍睡了一整晚的葉陵感覺頭暈眼花,打沉重的看向了那長空著的床鋪,心思沉悶,他走下了床,到了陽台,輕輕的倒了一杯黑咖啡,給自己去了去水腫。他打開水龍頭,聽著水龍頭的水滴聲,而後舉起一捧水就蓋在了自己的臉上。
“葉陵,野蠻生長,向陽而升,心思簡單一點吧。”他給自己悄悄打氣,默默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他很久沒有這麽收拾自己,換了銀白色的西服,看著鏡子前的自己,曾幾何時,這個光鮮亮麗的葉陵又重新回到了大眾的視野,而不是活在一段罪惡的感情裏。
櫃子上的相機,默默的被他收緊眼底。
他拿過相機,自言自語。
“林歡歡...那一百萬你都沒有要,想必...你也不是因為錢的事情而困擾吧,能跟哥們說句話嗎,這麽多年了,總不可能說斷就斷吧。”
葉陵輕輕的念叨著,接著他放回了相機,背上略有生鏽的吉他,走進了社團。
“葉陵學弟,今天很帥啊穿的,這一套衣服不少錢吧?”
“便宜貨,不貴的。”
“Ioropiana還便宜呢?學弟你可真是折煞我們了!你讓我們這些隻能花五十塊錢租廉價西服的人情何以堪啊?”一個懂得西服市場得人,一眼就看出了葉陵得西服是一件接近萬元的衣服。
現在葉陵在學校裏的名聲可是很大,人人都知道他是個既有才又有錢的男人,更是被校園牆推上了前三校草的行列,想到這所謂的校草報名,還是前段時間齊祁給自己搞得。
不過現在的齊祁...又處於一個什麽樣的狀態的?葉陵不禁自問。
“葉陵學弟,準備一下,要給你化妝了。”一個大三女孩拿起化妝盒,就準備給葉陵上妝,這裏的化妝師雖然都是校內社團的,卻都相當專業,而葉陵這樣的香餑餑,自然是被這幫如狼似虎的女生爭相競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