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發上,被打的半死的宋東野奄奄一息。
蘇可樂那“他媽”兩個字,一說出口,他就知道自己離死不遠了...
“誰他娘的教你問女人是不是處這個問題的?啊?”
宋東野的耳朵被蘇可樂一把拽起,前者盡是哀怨。
“我看歡哥以前都這麽說話啊!”
“他不要臉,你也不要啊?林歡歡去吃屎你也去啊?”
“可是!你以前不是告訴我,人的第一次很重要嗎!”
“是啊!柏芝找白紙啊!沒問題啊,我是白紙,葉陵也是白紙,我倆上床,不天經地義?”
“你們上了幾次床?”
“你還問!”
“我靠!不能滿足一下毛都沒長齊地小屁孩的好奇心嗎?”
“...兩次!”
“我靠!”
“幹什麽?都成年人了,不都有需求嗎?”
宋東野苦逼的笑了笑,在幾番鏖戰之後,蘇可樂終於鬆開了自己的手。
“你姐姐我之前,那是保護色,跟什麽人說什麽人的話,我在你們麵前有必要拘束嗎?沒什麽必要把,幾個都是沒什麽腦子的人,當然,我也是神經病,神經病才會玩到一起。”
蘇可樂氣呼呼地時候,胸脯都會跟著抖一抖:“所以,那個女孩子你現在怎麽樣了?”
宋東野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麵對著眼前的齊祁和蘇可樂,這兩個女人瞪著自己,就是他丫的要自己“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就差沒給宋東野褲衩子裏尿嚇出來。
“怎麽樣,就那樣唄。”讓宋東野一下子說出來,宋東野還真說不出個所以然,他攤開手:“要不你們問我?”
“你當玩真心話大冒險呢...”
“我靠,我又不是烏鴉!”
蘇可樂八卦道:“牽過手沒有?”
宋東野:“額...拉過手腕。”
“他說拉過手腕估計就是扯著手腕的衣服過斑馬線。”齊祁一眼看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