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陵,你知道為什麽我即使知道酒吧是肮髒的,可我也會去那裏駐場嗎?”
“因為隻有站在那裏,所有人的目光才會盯著我看,隻有在那裏,我才會覺得我受到了重視。”
“我的過去,從來是活在被約束,被製約的生活裏。”
“我媽媽希望我和她一樣成為律師,我一直活在她的規劃裏,我一直想告訴我她。”
“就算我不是你高允禮的女兒,我也一樣能活得很好。”
“我一直覺得,站在熒屏的前麵,對我來說,是一份極其美好的事情。”
“所以葉陵,我想告訴你,這一次,我想去。”
不知何時,葉陵放在桌子上的手,已經被蘇可樂拉住了。
兩個人在暖燈下默默的對視著。
這個話題,就這樣被蘇可樂順水推舟地送到了這個節點之上。
但令人無法避免的是,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追求。
過去的葉陵告訴自己,隻要蘇可樂想幹什麽,就放心讓她去飛。
可真當蘇可樂的翱翔與自己的預想所背離之際,那股令人焦灼的落差,卻是足夠折磨人。
可能葉陵已經成為了蘇可樂常說在口中的高允禮的縮影。
現在的葉陵發現自己似乎早已越發虛偽,
這是實話。
有的時候,重生帶來的,大抵就是人生的扭曲。
自打這一句話說出口。
兩人便不再說話。
因為兩個人的沉默,已經代表了彼此的意見成了爭執與糾紛。
葉陵也在自問自己,如果告訴蘇可樂與否,他都不願意讓蘇可樂離開,那告訴蘇可樂的意義是什麽,徒增煩惱嗎?
他不情不願地吃下每一粒飯。
可飯卻像滾肉刀一樣在喉嚨裏刺激著咽喉。
“如果你不願意,我當然可以不去,畢竟你在我這裏永遠是最重要的。”
“不你得去。”
葉陵放下了筷子,他能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情緒不太對勁,但是這些話很有必要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