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
宋東野的眼神有些迷蒙,可當他看見男人的怒容時,自己的大腦也同時告訴自己,不允許自己的再懵了。
一夜未眠的石海柱喝了口茶水,抿在嘴唇上的茶水,被他重新吐回在了杯子裏。
“石海柱,石沐薇的父親。”
“你如果醒了,你就走吧。”
聞言,宋東野愣了愣,男人的語氣雖然沒有過分的怒火,但是卻也能讓宋東野感受到明顯的刺人。
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麽。
可他能做的,興許就是輕輕的點頭,然後轉身離去,難道,他還向石沐薇這樣的家庭裏訛一筆醫院錢嗎?
他穿上了茶幾上那夾雜著灰塵,完全潮濕的衣服,然後披上夾克起身。
“你以後離我女兒遠一點,我隻說這一次,如果再讓我看到你和我女兒離得這麽近,毫無疑問,我會去你的學校打爆你的狗頭,白毛小子!”
聞言,宋東野剛想踏出去的腳步突然停住,他回過頭,嘴角微微一揚。
“等等,你說我什麽?”
“我說的不清楚嗎,還是你這混小子耳朵比我這四十多歲的老頭還要差?”
宋東野用手指搓了搓鼻子,輕笑道:“這位嗯...比我年長了十幾歲的先生?”
“叔叔?”
“我姑且這麽叫你。”
“第一,我不知道我做了什麽能讓你對我一出口就是這麽的不尊重。興許是昨晚你看到了一個不太和諧的一幕,所以你那一鏟子給我我也覺得沒有問題!”
“第二,我和你女兒隻是單純的朋友,我對你女兒不會有那麽多的非分之想。”
“第三,我很難想象,以你的素質,我很難想象你能教出一個像石沐薇這樣優秀的女孩。”
“哦!張口就是白毛小子,閉口就是小子,我實在不理解,你這種氣焰這麽大的長輩是怎麽教出來石沐薇這樣逆來順受性子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