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嶽父?
站在一旁的石沐薇和項童都不禁對視一眼。
而很快,那頂著將軍肚,一臉冷汗的石海柱,手裏拿著一打灰蒙蒙的白色紙張就來到了宋東野的麵前。
宋東野風輕雲淡的掃視了合同,很快,宋東野的嘴角露出了不屑的笑容。
“還有半年的租期,你就要趕人家走?中介呢,怎麽沒看到他的人影,哦~你不會覺得人家好欺負,你就在這裏狗仗人勢,故意欺負人家吧?”
“多大的人了,還挑軟柿子捏,中國怎麽有你這種王八蛋?”
男孩的餘光看了一眼站在父母中間,縮著身子一臉無辜的女孩,很難想象...如果今天不在,那今晚屬於他們的歸宿,是不是這座城市下的某一所旅館,或者...是某一處冰冷的橋洞。
想到這,宋東野心裏的怒火正在慢慢的攀升,他麵無表情地看著房東:“讓他們搬出去可以,但是你要按著上麵的違約金,多支付百分之五十的違約款。”
“你懂個屁!”房東一臉不屑的抽了一口濃煙。
可宋東野的下一句話,直接讓男人的喉嚨被煙嗆的半死。
“需要我找律師嗎?他們差錢,我可不差錢,我不介意花點錢給他們討個公道。”
“他們沒文化,那是他們的事,當然,你可以欺負他們沒有人權。”
“但是我也可以告訴你,你在我麵前,也沒有人權,明白嗎?”
宋東野不鹹不淡的吧合同還給了石海柱,讓他收好,然後又平平淡淡的看向眼前的光頭男人:“如果你隻是單純的覺得他們好欺負,那麽好,隻能說你今天運氣不好,沒有讓你欺負成功。”
“但是,我也想在這裏好好的奉勸你一句,做人留一線,不要把事情搞得這麽難看。”
光頭男愣在原地,手裏的水杯,和臉上的胡須都有些顫抖。
“你...你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