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酒桌上看似波瀾不驚,實際上底下風起雲湧。
桌子底下,葉陵的腿就跟個僵屍娃娃一樣,感覺都要被女人的高跟鞋捅穿了。
他的酒杯抵擋著視線,但那幫猶如豺狼虎豹似的女人卻透過酒杯,緊緊頂著葉陵。
“我麽很熟嗎,坐我旁邊。”葉陵立即和身旁的宋鑫鑫劃清界限,這個女人好不好他不知道,但是該保持的距離還是要保持。
麵對葉陵的尖酸刻薄,宋鑫鑫卻沒有絲毫怯場:“見過一次就熟了,放心好了我對你不感興趣,而且你現在可是有家室的人啊葉大校草。”
宋鑫鑫喝了杯酒,壓低聲線:“我隻是想問你問清楚一件事,這酒局真的是李存惠付錢?”
葉陵點了點頭:“是。”
但同時葉陵沒有告訴宋鑫鑫這酒局的錢是自己墊付的,在這個前女友麵前,還是要給李存惠一點麵子。
宋鑫鑫頓時火冒三丈:“他瘋了嗎?這喝下去一頓不要小幾千?她一個月生活費才多少?他腦子抽風了吧?”
葉陵聳了聳肩,咋舌道:“你這是在關心他嗎,你們都分手了,這貌似也不是你的義務吧。”
在葉陵看來,這個女人的火氣來得有些莫名其妙。
宋鑫鑫嗓子眼壓火氣的聲音,葉陵聽的一清二楚:“這是身份的問題嗎?”
“如果說他是因為我昨天晚上說的那幾句話嗎,讓他變成一個嗜酒的癮君子。”
“那我的罪過補救大了?”
“我可不希望因為我的話,刺激到了他,這不是他變成一個打臉充胖子的混蛋的借口!”
“地道。”葉陵不緊不慢的說了一句。
身旁,李存惠對雲開柔讚許道:“葉哥,雲開柔是校裏舞蹈社的社長,也是挺有名的,雖然比你差了點。”
聞言,雲開柔緊跟道:“哪有...葉陵的名氣可是比我大多了,不過比起你,我確實還差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