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裏的氣息有著些許曖昧,一個身穿兔女郎服裝,且身姿卓越的女人,在男人的身上搖曳著裙擺。
雖然童牧笙的年齡已經有了二十五之上,可是臉蛋,身材,卻根本和十八歲的女孩無差。
臉蛋細膩有光澤,肌膚更像是掐一下都能流出水來。
身體之中,散發著縷縷清香,尤其是看到其胸脯的恍惚,光是看輪廓,就能想象出褪去衣衫之後的光景有多麽的曼妙。
大腿內側的燈火闌珊若隱若現,若是一般的男人此刻已經把持不住獸欲。
可躺在**的白羊,卻不為所動,反而像童牧笙丟去一個問題:“葉陵說...你是處女。”
童牧笙抿著嘴,空中蘭氣肆意妄為,她低下身子,嘴唇輕輕的貼在男人的臉頰,輕聲道。
“我都二十六了,怎麽可能是處女,那隻不過是要點麵子的客氣話,他真信了?”
童牧笙的纖細玉手,在昏暗的燈光下更加嫵媚,她的手指。
在白羊的猶如藝術品的脖子上緩緩滑下,一路滑到鎖骨處,那種肉體至上的摩擦。
讓童牧笙極為享受。
她喜歡自己倚靠在這種絕美男人肉體上的感覺,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子已經有些燥熱。
漸漸的,她的指間撥開了白羊衣衫的紐扣,衣衫下的肉體,開始漸漸的進入童牧笙的視線。
肌肉的紋理,更是看的童牧笙眼紅。
她嘴唇的躁動,對白羊身體的渴望,她再也壓抑不住。
白羊的脖子,被童牧笙的紅唇一口咬住,童牧笙就像是德古拉。
在白羊的脖子上留下一口又一口刻骨銘心的痕跡。
“你上過幾個男人。”白羊沒有反抗,隻是任由著女人的啃食。
童牧笙似笑非笑:“三個而已,你是第三個。”
白羊不信道:“我怎麽感覺是三百個。”
童牧笙的頭輕輕抬起,兩腿盤開,輕輕的坐在白羊的腰間,白羊身上那件輕薄的衣紗,根本抵擋不了那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