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姐唇角露出苦澀笑意,幹巴巴笑了兩聲,“我時常會想,如果美麗沒有遇到張先生,我們現在是不是還在一起。”
“可惜沒有如果,自從那次參加完晚宴她的心就野了,她竟然說她想要男人,甚至在之後還懷上張先生的孩子。”
“我無法容忍,所以在水裏下了藥,她就在我眼前慢慢死亡,很美。”
王姐露出迷戀神情,她曾看著一朵純潔無辜的花兒慢慢開放,又看她枯萎,已經心滿意足。
無論結果是要蹲半輩子牢還是死刑,她都甘之如飴。
兩人的愛情故事,王姐這邊確實可憐,奉獻所有卻得到被甩下場,心裏不甘做出錯事說得過去。
“先帶下去關著。”秦霄道。
審訊室門被打開,兩位刑警一左一右帶王姐離開。
誰都沒發現,離開審訊室後她唇角勾起,眼尾那滴淚也消失的無影無蹤,仿佛從沒出現過。
比安美麗更好玩的東西,有了,真好啊。
回到刑偵隊辦公室,秦霄開始複盤這次案件,整理出文檔準備到時候給上級領導看。
林樂清則是坐在旁邊若有所思,不知道為什麽,可能是女人的直覺,王姐剛才說的那些讓她覺得不對勁。
她再度調出王姐和安美麗被拍到的照片仔細觀看,兩人眼神對視時,一個幽深如潭,另外一個熱情似火。
熱情似火的,是安美麗。
她眼中情意濃到快溢出來,肯定不可能作假,且她當時又不知道有攝像鏡頭在拍。
最重要的是,下角拍攝時間是安美麗參加晚宴後一個禮拜。
按照王姐所說那時她既然已經變心,又為什麽會這樣?
“你先別記了。”林樂清對秦霄道。
她將手機向前推,讓他仔細看看,說出了心中的懷疑。
末了,林樂清道,“你不覺得很奇怪嗎?”
“是奇怪,但她有什麽必要說假話?”秦霄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