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入宮。”
她知道入宮後,對自己隻有百利而無一害,並且自己離府後,母親的日子也會更好過,她也可以完全抽身於黨爭之外,可這並不是她想要的。
“入宮不在我的誌向之中。”
她想要的是向喬詩詩以及那幾個人的複仇,讓他們再無翻身的希望。
隻有在相府,她才能完全掌握喬詩詩的動向,在關鍵時候幫助謝長風。
謝長風歎了一口氣:“你即不願,那我也不會勉強。”
“但你要保護好自己。”他心疼地看著喬芊芊臉上的傷:“不要再讓自己受傷。”
喬芊芊輕撫自己的臉龐:“我不會了。”
臉上的傷是喬君澤突然出手,她沒反應過來罷了。
“對了,偷賑災銀的人你查到是誰了嗎?”
她一直記著災情的事。
她剛問出口,卻被謝長風彈了腦門,她捂著額頭,有些氣鼓鼓地瞪著眼前這人,像隻會咬人的貓兒。
“白天才讓你別管這事,你忘了。”謝長風好氣又好笑,明明讓她明哲保身了,可是她偏偏要管,真是膽大得很。
他拿出藥來:“我隻是來送藥的。”
白天時,他忘了把藥給她。
不過是真忘還是假忘,那就不得而知了。
“一日兩次,切勿沾水。”
他將一隻短笛連同藥膏一起放在桌上:“早日休息,如果有事,可以吹響它。”
說罷,他跳窗施展輕功離去。
喬芊芊走上前,看著桌上的藥,不自覺地露出笑容。雖然這一世,他們的相遇方式不一樣,但是謝長風還是對自己照顧有加。
還真是孽緣。
她將短笛握在掌心,感受著上麵殘留的溫度。
謝長風踏著月色離開,來到了一處宅子的地下密室,這裏空間極大,明顯是特別改造過的。
密室內有著一群蒙麵人正在訓練,在看到他的到來後,停下訓練向他行禮,隨後又繼續訓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