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謝鈺,就像隻受傷的刺蝟,將自己團團包裹起來。
喬詩詩顧不上其他,踩著一地的酒壇碎片,奔向他,伸出雙臂,想給他一個擁抱。
然而卻被無情地推開。
謝鈺靠在桌上,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你來幹什麽。”
“來看本王的笑話嗎?”
他張開雙臂,邊笑邊流淚:“你看到了,正如你所願的那樣,本王被父皇厭棄,再也沒有登上皇位的可能性。”
他原先隻是想當一個閑散王爺,是他們告訴他,他最有資格登上皇位,他們所有人包括眼前這個女人,都說會幫他。
可現在呢?他非但沒有成為太子,還淪落成階下囚,而曾經那些許諾能幫他的人呢?
為什麽還沒有救他出去!為什麽沒有向父皇求情!為什麽一個個都離他而去!
他越笑越癡狂,而他的淒涼落在喬詩詩眼中,更是心疼。
“不!不是這樣的!”她慌張地解釋著:“詩詩是站在王爺這邊的!”
“這些日子詩詩一直在尋找進來的機會啊!”
“站在我這邊?”他笑著笑著,將手中的酒壇砸向對方。
“賤人!裝什麽裝!你不是應該跟著你的赫連王子走嗎?”
“去當他的王子妃,怎麽沒去啊!”
“哦,我知道了,是不是赫連駿玩過你了,覺得不過如此啊!”
他厭惡地捏著喬詩詩的下巴,強迫被酒水打濕的她,抬頭看向自己。他眯眼端詳著眼前這張乖巧的臉,冷冷諷刺道:“這臉不過如此!”
“連芊芊的萬分之一,也比不了。”
這樣作賤的話,讓喬詩詩心髒一抽一抽地痛,她此生最痛恨別人把她和喬芊芊相比,明明她也長得不錯,為什麽人人都覺得她比不上喬芊芊!
為什麽她注定要活在喬芊芊的陰影之下,她多麽想竭力的否認,可是她知道,對於謝鈺來說,喬芊芊就是他的白月光,朱砂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