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罪?”皇帝冷眼看著他:“你讓朕如何恕罪?喬丞相!”
“朕有令,不許探望宸王!”
“可你們喬家,不尊朕的旨意,執意探望,並且宸王商討如何討得朕的歡心!”
“怎麽!你喬家效忠的是他謝鈺!而並非朕!”
“還是說,你喬家也意圖謀反啊!”
“臣不敢!”喬丞相腦子轉得快,很快想明白,極有可能是喬詩詩將自己能偷入宸王府的事,安在自己身上。說是在自己的安排下,才得以為進入宸王府。
可這件事,他確實不知情。
他雖然素來貪慕權勢,可他自己也清楚,自己是個牆頭草,不到萬不得已,他不會把所有的寶押在一個皇子身上。
他連續磕了好幾個響頭,磕得額頭青紫鮮血淋漓:“陛下!臣向來對您忠心耿耿,絕對沒有不臣之心!”
“小女對宸王情根深種,所以擅作主張,獨自去探望宸王。此事,臣絕對沒有插手,還望陛下明鑒!”
“哦?你是說你的女兒在誣陷你嗎?喬詩詩可是親口承認,她是得了你的幫助,才進入宸王府的。”
“臣絕對沒有幫助女兒。”
得知是自己的親女兒,害了自己,喬丞相徹底對這個自己寵了十幾年的女兒失望了。
他沒想到自己幫助了十幾年的女兒,竟然會為了自保,誣陷自己。她難道不知道,她這樣說,會害得他,和整個喬家萬劫不複的嗎?
自己這的一雙嫡子嫡女,還真是被他的妻子給養廢了!
看著喬丞相如此誠懇的模樣,皇帝冷靜了一眼,雖然一開始,喬詩詩說是得了丞相的幫助,他並沒有全信。畢竟,沒經什麽審問,喬詩詩就這樣全盤托出,有些可疑了,加上喬丞相這謹小慎微的態度,此事還不能蓋棺定論。
“萬子壽,你怎麽看?”他問起自己最信任的太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