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頭到尾,喬芊芊也根本沒想過跟著嬤嬤學習。
上輩子,與謝長風成親前,她該學的禮儀都學的,學的還是太子妃的規矩,可比喬詩詩學得正統得多,又怎麽屑學那種討好人的規矩。
屋中,炭火燒得十分旺,她躺在椅子上,喝著小桃熬的藥,小臉烤得紅撲撲的。
雖然她護住了身體,但畢竟年紀還小,還是摔出些瘀傷來,她看著手上的擦傷,一雙剪瞳,淬上寒意。
就知道喬詩詩會偏袒紅袖,而喬君澤定會左右搖擺,如果她不請來父親,此事定會被林夫人糊弄過去,頂天罰了幾個月的銀子,事情就這樣過去了。
而她差點受辱,又被推下台階的事,將一點公道也得不到。
而白日裏她所做的一切,看似為紅袖和喬詩計打算。但是王虎那個好色好賭,並非良配,紅袖這麽個沒背景,沒腦子的人,嫁過去,隻會被折磨一生。而請宮中嬤嬤,那是因為她是要借嬤嬤之口,讓京中眾人知道,這相府是如何苛待庶女的呀!
所以她根本不會參與到禮教學習中。
這種好事,就讓給喬詩詩吧。
喬芊芊將藥一飲而盡,苦得她皺眉。
突然一顆蜜餞置於她的唇上,她順勢伸出舌頭一舔,舌尖不自覺地滑到那人指尖。
謝長風指尖酥麻,又紅了臉。
他輕咳兩聲:“可有傷到哪裏。”
白天的事,他已經從暗衛那得知了。他隻恨自己當時不在那裏,害得芊芊受傷。
“無事,一點小心而已,養養便好了。”這點傷比起她前世被囚禁時,所受的,簡直算不了什麽。
“你可有查到點什麽。”
他坐下,拿出一直藏在懷中的藥膏,執起喬芊芊滿是傷痕的手,溫柔地替她上藥:“正如你所說的,戒塵、戒貪、戒嗔皆是圓心大師的弟子,而圓心大師幼時曾做過乞丐,後落發出家,巧合的是圓心大師曾經受過高家的一飯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