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免謝長風找不到自己,喬芊芊以最快的速度,趕回家。
想來這時候,謝長風已經到了宮中,拜見了皇帝陛下了吧。
雖然知道今日剛回宮的謝長風一定會非常忙碌,但此刻,她隻想回到自己的小屋中等他。
她想見謝長風,非常想。
酒樓之上,遙遙一見,隻覺得他瘦了不少,他在邊關一定過得很苦。
她在心裏盤算著,給他做些什麽補補身體。
邊關苦寒,沒什麽精致的菜肴,不能做得太油膩,得清淡一點。
“母親,再給我些銀子吧!五十兩,就五十兩!”
“澤兒,你最近怎麽用銀子這麽厲害?”
“這不是馬上要科考了嘛,我得多買些紙筆墨呀。”
“原來是這樣?這是一百兩,你拿去用,不必心疼。娘等著你高中。”
“謝謝娘!”
喬芊芊剛回府就看到喬君澤拿著錢,從屋子裏跑出來,與她撞個滿懷。
“芊芊!沒撞疼你吧!”
喬芊芊搖頭:“兄長,我沒事。”
她望著眼前明明不過十七,卻是一點精氣神也沒有的少年。這兩年,在她的建議下,喬君澤一直在服用虹幻草,已經有了輕微的成癮性。體質一降再降,動不動就會感染風寒,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地,當真成了文弱書生,再也不似前世文武雙全。
她上下打量著喬君澤:“兄長,我瞧你精神不太好?”
“又夢魘了嗎?”
“沒有呀,我如今睡得很好?”
“如此便好,如果兄長睡得好的話,那幻虹草可萬萬不能用了。”
“之前的安息香,我已調好,兄長抽空讓小廝來拿一下吧。”
喬君澤連連點頭:“一定,一定。”
但瞧著對方急切離開的樣子,喬芊芊道,他就算是將那香拿去,也不會用。
自己已經警告過他,是他沒有自製力,陷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