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向王子下毒。”
麵對謝鈺的咄咄逼人,謝長風麵不改色道。
“若是你沒下毒!王子又怎會頭疼!”雖然頭疼得不像他說得那麽厲害,可是他已經疼了好幾日,誰知道這毒還有沒有其他作用!
他至今還沒有解毒,萬一毒發了怎麽辦?
“長風!毒究竟是不是你下的!”
“兒臣沒有!”
“那告密者是誰!”
“兒臣不能說!”
“是不能說,還是沒有?”
謝長風遲遲不肯說出告密者是誰,眼下情況對他越來越不利。大臣們開始懷疑這一切究竟是不是謝長風自導自演。
“安郡王兩年前被趕出京城,勢力早不如前。”
“莫非是安郡王看不慣宸王立功,所以…”
“不許你們汙蔑二皇兄!”
就在眾人懷疑謝長風時,一道嬌嗬聲從大殿外傳來,隻見福榮公主出現在此,她不顧侍衛的阻攔,闖了進來。
“福榮,你做什麽!”
“這裏不是你該來的地方,回去!”皇帝不悅地皺眉,這裏亂得很,這福榮這個女兒家來這裏做什麽?
“父皇!”福榮撲通一聲跪了下來:“父皇,告密者是兒臣!”
“二皇兄是為了兒臣的名聲著想,所以才不願意說出!”
“福榮你在做什麽!我知道你從小喜歡二皇兄,所以想替二皇兄開脫!但你怎麽可以給自己攬髒水呢!”謝鈺一臉痛心疾首,但內心恨極。
這個福榮真是白眼狼!
明明自己才是她的親哥哥,可是她卻從小更向著謝長風,真是胳膊肘往外拐!
“我沒有說謊!”
福榮朝著皇帝重重磕頭:“父皇,兒臣沒有撒謊!”
“父皇知道,這次和親一開始的對象是兒臣,可兒臣不願意嫁給赫連駿,所以就在他身邊安插了人手,想找出赫連駿的秘密,所以意外之下,聽到其手下之間的談話,知道此事了不得,所以才告之了二皇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