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星站在一樓的拐角台上,無奈地歎了口氣:
“我騎著自行車一路上都沒看見她,然後又去了火車站的售票大廳,詢問工作人員,還有沒有去潁川的火車票,售票員說晚上沒票。
我不放心地又去了候車室那裏轉了轉依然沒人。
最後我實在沒辦法,我又去了長途汽車那裏找人,結果得知最後一班去潁川的汽車已經出發了半個小時了。”
王芳聽到孫星的話,也無奈地歎了口氣,心裏是止不住地擔憂:
“你說這小羽,就是想去找周鄴,也得讓人陪著啊!
這大晚上的,獨自一個人,怎麽能讓人放心呢?”
孫星從台階上走到了家門口,看著茫茫夜色,無奈歎道:
“隻能等了,明天我上班後請個假,再去潁川看看。”
“哎····回屋吧”
王芳也沒了心思管地上的垃圾袋,跟著孫星進了家門。
而已經坐上長途汽車的杉羽,坐在靠窗的位置邊,努力想要辨認出窗戶外的街景。
但是出了市區的街道後,其他街道上的路燈要麽昏暗,要麽就是沒有,所以杉羽其實什麽也沒看到。
她靠躺在背椅上,想著此時應該已經快到潁川的周鄴,她的心裏是無限的愁思與擔憂。
她很慶幸在出了家屬院大門時,她緊急地選擇了坐長途汽車,不然火車票如果買不到,估計就連長途汽車票也可能買不到了。
長途汽車到潁川時是第二日早上四點,杉羽就是再著急也沒辦法,她疲累地把臥鋪上的單子往自己身上蓋了蓋。
已是深夜,大巴車內也關了燈,昏暗的車箱內不少趕路的人都進入了夢鄉。
杉羽聽著耳邊此起彼伏的呼嚕聲,也打了個哈欠,然後轉過頭看著窗戶外黑漆漆的一片發呆。
杉羽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時候睡著的,再醒來時,窗戶外的天邊已經翻出了魚肚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