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在空間裏麵的時候,白止看著第一遍畫錯了陣法的元鯉,忍不住回頭看著顧川野。
“大人,要不您出去幫幫小姐吧。”
聞言,顧川野懶洋洋地回答:“不急。”
當元鯉第二遍畫錯的時候,白止已經有點急了,“大人,您真的不出去嗎?”
顧川野慢悠悠地翻動著手中的書籍,一丁點都不帶著急地。
“你現在著急什麽,不需要擔心這種事情。”
元鯉第三遍出錯的時候,白止滿臉擔憂,“大人,小姐好像已經不耐煩了,還是不出去啊?”
顧川野微微眨眼,“你現在還是太年輕了,沒有辦法沉住氣。”
直到元鯉出錯第五遍,已經麵無表情將手中木棍扔出去的時候,顧川野可算是出現了。
他低頭看著元鯉接過自己手中的木棍,兩人手指相碰,在元鯉的手準備抽離的那一瞬間,反手將元鯉的手握住。
“我教你。”
就這樣,顧川野握著元鯉的手,帶著她一點一點把陣法畫完了。
在這個過程中,顧川野和元鯉之間的距離非常近,近到顧川野的胸膛就緊貼在元鯉的背部,元鯉甚至能夠聞見顧川野身上的檀香味。
上一世,元鯉已經習慣了顧川野身上的味道,所以當顧川野貼上來的時候,元鯉邊界感這麽強的一個人,第一反應竟然是接受,而不是把顧川野推出去。
在空間裏麵看見這一幕的白止:“……”
好,非常好,誰能想到小醜竟然是自己呢?
很快,陣法就畫完了,這是一個能夠看見死者生前經曆和回憶的陣法。
元鯉隻看了一遍,差不多就將陣法的大概紋路給記了下來。
她活動了一下手腕,這個時候才發現顧川野還站在自己身後。
“你怎麽還站在這裏。”
顧川野唇角的笑容僵硬住,“……”
在空間裏麵的白止快要笑飛了,狐狸尾巴亂甩,笑的簪子都在不停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