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鯉:“……”
顧川野能不能不要說這麽讓人誤會的話,不知道的還以為顧川野和元鯉怎麽了,有什麽見不得人的關係呢?
元鯉不打算搭理顧川野,她起身離開沙發,跑到客廳裏麵的桌子旁,準備吃飯前再練習一下符籙。
顧川野看元鯉完全沒有搭理自己的打算,也不急,就慢悠悠地跟在元鯉的屁股後麵晃悠,臉上的表情活脫脫的像一隻大尾巴狼。
“鯉姐,你現在真的好無情啊。”
“鯉姐”這兩個字從顧川野口中叫出來,不知道為什麽給元鯉一種非常奇怪的感覺。
她斜睨了一眼顧川野,總感覺顧川野一肚子壞水。
“怎麽了,鯉姐?”
這一聲鯉姐叫的,顧川野故意在尾音的地方微微地上翹了幾分,帶著幾分勾人的味道。
他其實就是故意的,而且還側著身子彎腰,離元鯉的位置很近。
元鯉真的無語了,她上輩子的時候怎麽沒發現顧川野這麽煩人呢?
所以元鯉直接伸出一隻手,摁住了顧川野的臉頰,把他往外麵推了推。
但是顧川野卻來了一個出其不意,反手捏住了元鯉的手腕。
元鯉手腕過於纖細,顧川野忍不住多捏了兩下,輕笑聲道:
“還是應該讓狐狸精再多做點好吃的飯菜給你。”
正在廚房裏麵煮湯的白止聽見顧川野叫自己狐狸精,立馬仰起頭反駁:“別天天叫我狐狸精!”
顧川野沒有搭理白止,他低頭看著元鯉,捏著她的手腕抬高了幾分。
“想不想學新的陣法,想學的話就叫我一聲老師來聽聽。”
聞言,元鯉靜靜地看著顧川野,看樣子完全沒有張口的意思。
兩個人對峙了一會,顧川野內心琢磨著自己是不是有一點過於強人所難時,就聽見元鯉突然開口說話了。
她薄唇輕啟,沒什麽感情地念出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