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趙別枝一早就前往了文旅局值班。
由於還沒有正式開工,單位裏的人很少,隻有幾個零星的和她一樣值班的同事。
值班的工作也很簡單,主要就是呆在辦公室裏看看會不會有什麽突發事件需要緊急處理。
趙別枝帶了一本書去辦公室,事實上這本書買了有一段時間了,但因為各種繁雜的事務導致她一直沒抽出時間來看。
今天值班正好閑著,她當即高高興興地窩在工位上看書。
而與此同時,陸熹朝也收拾好了,牽著鬆鬆準備去附近的公園裏散散步。
他打開手機導航,開始搜索去附近公園的路。
不過時至今日,他在看導航這件事上也依舊沒能展露出任何天賦。
繞了半天,連小區大門都沒找到。
饒是脾氣好如鬆鬆這樣的小狗,也累得伸著舌頭直喘氣。
“抱歉啊鬆鬆,我好像不太認識路。”陸熹朝一臉愧疚地望著腳邊的小狗,卻見對方有些氣悶地轉過了身,隻用屁股對著他。
仿佛是在說“再這麽繞下去,我的臀部都快要被練得翹到可以頂起一瓶汽水了。”
此情此景之下,陸熹朝越發窘迫了起來,他慌慌張張地就要去抱鬆鬆,“接下來的路我抱著你走吧。”
但鬆鬆卻敏銳地躲開了陸熹朝的動作,並撒開腿朝著一個方向跑去。
“鬆鬆!”陸熹朝見狀趕緊追了上去,一人一狗你追我趕,等到陸熹朝追上小狗的時候才發現,他們竟然已經不知不覺間跑到了小區的大門外。
“鬆鬆,原來你認路啊!”陸熹朝眼睛一亮,仿佛找到了救星。
但顯然,一路的奔波也讓鬆鬆有些累了。它在路邊找了一處比較幹淨的地方,一屁股坐了下去,開始喘著氣休息。
一時間,也不知道是人出來遛狗,還是狗出來溜人。
見它氣得都不想搭理自己了,陸熹朝猶豫了一下,拿出手機搜索了一番後,他試探性地開口:“出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