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媽媽的一席話像觀音的呢喃一般在我腦子裏飄**了一整晚,最後甚至闖進了我的夢境。
這是我第一次明朗地夢見與傅戎炡的未來,可惜卻以血腥收尾。
我戴著他請人設計的戒指,和他十指相扣,並肩齊步,走街串巷,品味藏在老巷子裏的美味。
最後,我扶著腳踝喊累,他便彎腰把我背進了一幢宏偉的漂亮房子。
客廳寬敞雅致,陽台視野極佳,廚房簡易有致,有點浪漫的法國情調。
他哄著我觀看一圈,最後駐足在三樓陽台,望著上海的繁華,欣然規劃起隻屬於我們的未來藍圖。
他侃侃而談,從生意擴張聊到孩子教育,事無巨細,方方麵麵的照顧了。
我看著溫柔體貼的他,感動得快要落淚,他替我擦掉眼角的濕潤,在我額頭落了一個吻,把我牽回了臥室。
“花園空曠,你看看有什麽喜歡的,我讓下人安排來種。”
大窗及地,窗簾是淡淡的鵝黃色,有點春天的氣息。
他推開窗戶,回首朝我微微一笑。
迎麵的春風吹亂他的一腔愛意,我笑盈盈地撲進他的懷裏,卻紮進了虛空裏。
我徑直從三樓跌落,成了草地上一灘模糊不清的血泥。
這個夢太詭異,我驚了一身冷汗。
天還沒亮,後背的淤青疼痛擾得我再難入睡。
我趴在床頭發呆,驀地想起了秘書的話:
傅戎炡向父親要了我當小情兒。
昨天情緒作祟沒顧得上問父親同意了沒有,現在卻突然好奇起來。
不過……八成是同意了,如若不然,秘書也不會提前敲打我,讓我做好心理準備。
睡不著,越想越睡不著。
我套了件襖子,爬起來觀摩傅戎炡讓人爬牆送來的硯台,色澤烏沉,龍紋精致,確實是上品。
想著想著,我順手摸了隻小刻刀,在上麵畫了隻粗糙的鷹,而後又將清洗後要還給傅大少爺的衣服細細折疊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