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在原地,腦海裏因為夏小秋的話掀起層層浪濤。
其實,我也曾經疑惑過。
隻是出於衷心,隻是因為恪盡職守,就能讓陸離如此堅持嗎?
可我從來不敢繼續深思,生怕自己那腐敗的心髒又長出新的血肉來。
腦海中亂成一團,我不經意間對上了夏小秋的眼睛,隻一刹,所有的波濤全都下墜,恢複成死海一般的平靜無波。
她,在審視我。
她,在將陸離的堅持和我相關聯!
不行!
腦海中迸出這個信號,我忙不迭的將她的思緒引導到其他方向去,
“小秋,你想太多了,陸離之所以這麽認真工作,也是為了你們的未來吧……”
“可溫先生都說是帶薪的了……”夏小秋還在琢磨。
我幾乎要冒出冷汗來,繼續擾亂她的思維,
“但陸離太過正直不是嗎,哪一次我和爸爸的心意是他甘心領受的呢。”
話音落,我小心的觀察著夏小秋的反應,直到看到她眸色稍緩,似乎把我的話聽進去了,我才悄悄鬆了口氣。
絕對,不能讓夏小秋產生出任何關於我和陸離之間的聯想,她可以偶爾吃醋於陸離保護我的盡職行為,但決不能猜忌陸離的感情。
“哎,”夏小秋淡淡歎了口氣,“阿離的確是這樣的……”
我這才完全放下心,看來她不會亂想了。
怕言多必失,我又安撫了夏小秋幾句便不再聊下去了。
剛剛痊愈不久的陸離,就這樣再次進入了靜養狀態,雖然我的本意是希望他能和夏小秋遠行,暫避風頭,但心底有個小小的角落也在竊喜著。
留在家,我就能一直關注他的恢複情況了。
可能是這次腦震**的後遺症的確厲害,前兩天陸離幾乎沒怎麽出房門,我又不敢去打攪,隻在無人的時候偷偷從房門往他的房間張望。
幽靜的走廊,已經是我最近入目最多的景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