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嘉澤心疼我,牽著我的手暗暗捏了一下我的掌心,我側過頭對他淺淺一笑。
季江白一直沉默了下去,季江寧見狀上前一步,輕輕笑道,
“還是溫小姐懂事,看來江白已經明白你的苦心了。”
“不過江白的確是真的關心你,當然,我相信顧家的能力,不過如果萬一……萬一這背後的罪魁禍首善於隱藏,我們季家隨時願意提供協助。”
看看,同樣是‘插手’,但是季江寧的表述就謙遜許多。
我和顧嘉澤對視一眼,也不好拂逆對方的好意。
於是顧嘉澤便說,
“謝謝季先生的好意,如果我們追查無果,再勞煩你們幫忙。”
季江寧微微頷首,隨即看向了一直在注視我,而我選擇忽視他的季江白,他以兄長的身份勸道,
“江白,你都聽到了,放心吧。”
他拍了拍季江白的肩頭又繼續說,
“我看時間也差不多了,不如我們現在去和顧家長輩告辭?”
季江白這才徐徐有了反應,他深深看了我一眼後說,
“予鹿,如我哥說的,這件事必須要調查清楚,以我們現在的關係,我也有資格知道結果。”
說到這裏,他轉向顧嘉澤,有些挑釁的說,
“那我等著看你們顧家的辦事效率了。”
說完,他轉身就走,根本不給顧嘉澤反擊的機會。
見顧嘉澤氣得臉都紅了,季江寧趕緊寬慰了幾句,然後追著季江白離開了。
直到他們離開,顧嘉澤才對我抱怨,
“溫溫,你幹嘛要向那個混蛋解釋那麽多啊!難道我們還怕了他溫家不成?”
我苦笑著搖搖頭,
“我不是怕他,是清楚的知道寧可得罪君子,絕不得罪小人的道理,季江白心胸狹隘、睚眥必報,你為了我和他結仇不值當的。”
“他還睚眥必報,”顧嘉澤冷嘲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