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伯母竟也覺得顧伯父的主意不錯,淺淺笑道,
“也是,終歸我們也睡不著,你們兄弟好好聊,我來負責泡茶。”
眼見長輩們一拍即合,我和顧嘉澤對視一眼,隻覺得哭笑不得,長輩們也有像孩子的時候。
很快,夜慢慢歸於平靜,可身處在這座大宅子裏的每一個人都深知蟄伏其中的緊漲感。
保鏢們分工合作徹查監控,爸爸和顧家兩位長輩在書房暢談,顧嘉澤把我帶到他臥室旁邊的客房。
即便我表明了自己毫無困意,但顧嘉澤總是擔心我的心髒受不了,半推半抱的把我送上床,然後細心的為我蓋好被子。
我哭笑不得,
“嘉澤,我真的不困。”
“就算不困也要閉目凝神,放心,我會守著你的。”
顧嘉澤自顧自的決定,然後走到陽台邊的沙發上坐下,開始玩起了手機。
我知道他害怕什麽,上一次留宿在顧家還是十多年前,隻是那一次結果並不愉快,我因為情緒太亢奮而導致心髒病發作,連夜被送進了醫院。
就是從那時候開始,爸爸不再讓我在外留宿,顧嘉澤雖然嘴上不說,但我知道他始終覺得是自己的錯。
想起來,好像我從一出生就不斷的在給別人添麻煩。
上一輩子是這樣,這一輩子也是如此。
想到這裏,我把被角往上提了提,害怕顧嘉澤發現我難過的表情。
我想將腦海放空,卻辦不到。
陸離肯定不會有事,但夏小秋就……
想起她剛才離開時遲疑又不安的眼神,希望,真的是我多想了吧。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即便我思緒繁雜,可身體的疲憊卻是真真實實的,不知從什麽時候,我的意識還是抵不過疲倦慢慢消散開去。
不過,就在我恍恍惚惚快要進入深層的睡眠時,忽然就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驚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