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江白笑得比風還肆意,見我有些犯冷,竟然伸手幫我攏了攏外套,我皺著眉下意識的往後退,謹慎的盯著他。
我一退後,季江白的手就懸在了半空,他的眸色沉了沉,開口問我,
“予鹿,難道就不能給我一個機會?”
我答得毫不猶豫,
“不能,沒興趣當玩物。”
“我什麽時候說要把你當成玩物了?”季江白挑眉,很不認同我打的標簽,
“我是真心喜歡你,辦公室裏那一幅畫還不足以證明嗎?”
“況且,你看這一個月裏我有理會過其他女人嗎?”
他說得理直氣壯,我卻嗤之以鼻。
“季江白,你別把新鮮感還有占有欲錯當成一往情深了,但凡你明白什麽叫鍾情,都不會……”
看著季江白高挑的眉頭,我頓時沒了解釋的耐心,對牛彈琴有什麽用,一個錙銖必較的人怎麽可能明白鍾情的‘無私’。
“算了,反正我的時間也不多了,等一個月到期,你就別浪費心思在我身上了。”
我淡淡的勸他。
可是不知怎麽的,季江白看我的眼神忽然幽邃起來,裏麵好像藏著一團火。
我莫名其妙。
下一秒,季江白抬手將我被風吹落到肩頭的一縷發絲扶起,見我避嫌的偏過身也不生氣,反而悠悠說道,
“既然要勸我死心,就別在我麵前露出這麽脆弱的表情……”
“你知道,男人都喜歡保護弱者,我也不例外。”
脆弱?
我皺眉,我幾時展露脆弱了?
難道是因為剛才那一句話?
想到這裏我哼笑一聲,
“季江白,你別再立深情人設了,真的很不適合。”
“現在說想保護我,剛才何必跟我那麽計較?”
季江白聽完我的話,愣了幾秒後勾了勾唇,仿若什麽都不在意一般說,
“行吧,那我就期待你那晚的驚豔出場了,對了,記得戴上我送你的珠寶,這可是能拿來證明我們關係的籌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