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姐……”小北微微紅了臉,“我們隻是在閑聊。”
“我知道。”我哪裏會怪她們,隻是,她們對夏小秋的感覺和我不同罷了。
因為上一世的虧欠,我的確對她極盡容忍之能事,而在了解她的經曆後,心底的愧疚感也更深了。
所以,我必須及時製止他人對夏小秋的猜疑,
“你們應該都知道小秋也是在孤兒院長大的,從小到大她受了不少苦,既沒有體會過父母的疼愛,也沒有殷實的家庭環境,所以接觸到一些新鮮事物時,或多或少會抱有好奇心。”
“你們不也是這樣的嗎?”
小楠和小北對視一眼,然後微微垂眸。
我勾了勾唇角,又說,
“所以,有時候她可能不懂禮數,也會欽羨我們的生活方式,但這都是人之常情,而且她並沒有對我造成任何傷害,寬容一些也就算了……”
“況且,為難她不也是在為難陸離嗎?”
聽完我的話,小北頭垂得更低了,小聲說,
“小姐,對不起,我現在都明白了。”
我走到小北跟前,她比我還稍微高一些,從來都是個貼心的小姐姐。
“不用說對不起,我知道你們都是為我好,但小秋隻是暫住,好好對她就是了,別失了我們家的氣度。”
小楠和小北認真點頭,我放下心來,今天過後,夏小秋在家裏應該能住得更隨性一些。
回家兩天,我多數時間都留在房間裏。
我能感覺得到,身體恢複的速度的確不如從前,甚至,都稱不上是恢複,而是在衰敗。
胸悶和心悸,呼吸困難等症狀出現得越來越頻繁。
怕大家擔心,所以我才選擇窩在房間裏。
況且,已入深秋,一陣恣意的風,都有可能再把我‘送’回醫院。
很多次,我想打電話催一催溫翼寧,可一想到他得意張揚的性格,我要是顯得過於急切,反而會被他拿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