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我揣測著各種原因,最大的可能就是爸爸已經得知我用了溫翼寧提供的特效藥。
很快,車子抵達二叔家,陸離剛開車門我便急急趕進去。
剛進客廳,一股壓迫感迎麵而來。
此時的溫翼寧已經被爸爸從雜物間揪了出來,垂頭喪腦的立在他跟前不敢吭聲。
二叔在一旁滿臉為難,平時氣勢高漲的二嬸也蔫了氣息,遠遠的站著不敢太靠近。
“爸,這是怎麽了?”
我出聲打破沉寂。
見到我,溫翼寧跟耗子似的一下子就竄了過來,躲在我背後小聲說,
“溫溫姐,你總算來了!”
我側眸斜了他一眼,隨即聽到爸爸問,
“溫溫,你知道這個臭小子跑去季氏工作的事嗎?!”
他一開口就是滿腔的怒意。
我反而鬆了一口氣,原來是因為這個。
“爸,我知道,”沒有否認,我坦然麵對爸爸的怒意。
爸爸麵露震鄂,“你……”
我眉眼一抬收到了二叔求助的眼神,於是將爸爸拉到一邊解釋,溫翼寧趁機躲到了二嬸身後。
“溫溫!”並沒有馬上接受我關於溫翼寧想‘成長’的解釋,爸爸還是怒火中燒,
“你應該知道季江白對我做了什麽,怎麽能任由翼寧胡鬧呢!”
“他跑到人家手下做事,這不是打了我們家的臉嗎?!”
我暗歎一聲,知道爸爸不會被輕易說服,而且溫翼寧已經是一臉放鬆的無賴表情。
“爸,我知道您的不忿,”我低聲說,
“可二叔二嬸也很為難,您是知了解翼寧的,無論呆在哪裏,隻要有個能讓他定下心的地方,也好過在外麵無所事事呀。”
爸爸怒挑眉峰,
“所以他偏偏隻選了季氏?!”
我暗生佩服,爸爸果然心思敏捷。
於是再將聲音壓低一些,悄聲對他說,
“這一點我和二叔早就考慮到了,您放心,二叔會監管好翼寧的一舉一動的,絕不讓他作出有損我們家族利益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