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的補充打消了我的疑惑,不等陸離提出疑義,我便和爸爸確定好了安排。
待會陸離留在醫院養傷,我則由其他保鏢先暫為照顧。
調派好人手以後,爸爸有急事便先行離開了,病房裏又隻剩下我和陸離。
這樣的獨處,非我所願。
陸離執意要等重新調派過來照顧我的保鏢到場,親自叮囑相關事宜後才能放心。
我抿著唇,欲言又止。
此時我身無傷痛卻躺在病**,而陸離滿身帶傷還守在我床邊。
見他絲毫沒有回自己**休息的意思,我不由得暗歎一聲,低聲說,
“陸離,你身上有傷……上床去躺著吧……”
可陸離巋然不動,即便沒有刻意去看,我也能感覺到他投注在我身上的視線。
“小姐,你今天還沒有檢查身體。”
他答非所問,句句不離我。
我微愣,這才想起來今天出門的目的是去見秦醫生。
不過……
“無所謂了,”我淡聲道,
“反正我現在沒有感覺到任何不舒服。”
話音落,我感覺陸離的氣息在靠近,一抬眸,他已經俯身下來認真的凝視我。
“真的嗎?”
他認真的問。
我猛地一收氣,幾乎不敢再呼吸,因為這樣的距離,已經足夠讓我的氣息碰觸他的臉頰。
我極力忽視臉上升起的燥熱感,還有陸離那即便掛了彩仍舊足以對我造成衝擊的顏值,突兀的別過頭冷聲道,
“難道我會拿自己的命開玩笑嗎?”
“會,”陸離沒有半秒遲疑的回答令我下意識瞠大眼睛對上他的眸子,又聽他說,
“小姐向來喜歡逞強。”
我怔住,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反駁才好。
有一瞬間,陸離的眼底似乎浮起一層淡淡的笑意,但它們像晨間咋然氤氳而起的煙雲一般不可捉摸,似來過,又抓不住蹤跡。